清心一横:“好吧,既然是交易,应该要信守承诺的。你稍等。”他让侍卫从明绍那儿取回了巨阙剑,不情不愿地拱手交给了灵夙。
灵夙拿到剑,心满意足离开了。
去往天门的路上,崇明问她:“你已经有湛卢了,并不缺佩剑,为何还要换走元清的巨阙?”
“你不是也有银崖么,为何又要收下我的止戈?”
“我收下是因为那是你送的。”
灵夙干咳两声,辩驳道:“我是不缺佩剑,可晚煦缺啊。今日是她生辰,我答应她晚上要在清荷别院为她庆生的,这巨阙就是送她的礼物。”
“可元清他……”
“愿赌服输,字是他自己签的。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他完成遗愿,你以为我乐意管闲事?”灵夙笑着摇头,“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是觉得元清是个将军,没有合适的佩剑以后不能领兵打仗对吧?”
“你这么说,是有备而来?”
“在蓬莱,元清是我们这一辈中,我母亲最器重的人之一。她对元清的期望之深,不亚于对我大哥。我二哥就不说了,你懂的。”灵夙无奈,“当年元清能入御天宫担任父亲的副将,也是母亲极力推荐的。此次他成功渡过恶劫,母亲想把珍藏多年的持守剑赠予他。母亲说他已是上神之位,该配更好的神器。”
崇明听真武帝君说起过持守剑。传闻中,持守剑原是炎帝的妃子溪夫人所有。炎帝先去后,溪夫人一直隐居在方丈仙山,她一生只收过一位弟子,便是灵夙的母亲,流云灵主。
“你是算准了元清不日将会得到新的神器,所以才和他做交易,换来了巨阙吧。”
“这是他心甘情愿给我的好么!我苦心孤诣地帮他处理唐玉梅那些破事,我容易吗?”
“大家都不容易。”
二人边走边聊,面带笑意。有女仙远远看见,忍不住露出艳羡的神色。往日她们还能肖想一下崇明殿下,谁知时隔几千年,天君还能旧事重提,又催着这二位完婚了!众女仙的心碎了一地,私下都在说,不知这位蓬莱的小灵主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让崇明殿下如此迷恋。
这话也传到过灵夙的耳朵里,她一笑了之。她哪有什么过人之处,无非是因果罢了。几千年前天魔渊那一眼,注定了他们此生的万年。
……
是夜,清荷别院灯火通明,美酒和菜肴的香味混在一起,令人心醉。陶娘子和涂雀忙着上菜,院子里嬉笑声此起彼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晚煦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人界过生辰,严格来说清荷别院不算人界,可是不影响这里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值得一提的是,她收到了一份非常特别的礼物。她在灵夙耳边吵吵嚷嚷这么多年,没想到灵夙记在心里了,还真给她弄来了一把趁手的佩剑。
“还是表姐对我好。”晚煦摸着巨阙剑,心情愉悦。
陶娘子嫉妒:“那可不,我就没见姑娘对什么事这么上心过,你就知足吧。”
“知足,当然知足。我得敬她一杯!”晚煦左顾右盼,“咦,我表姐人呢?”
陶娘子指了指湖边。
执念海的荷花随风摇曳,每一朵背后都是不同的故事。灵夙和崇明并肩站在水边,此时看到这一片荷花,又是别样的心境了。曾几何时这湖面上还是光秃秃的,而他们水火不容,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
“人间烟火的气息,真好。”灵夙说。
崇明点头:“是很好。不过,就算你嫁入元合殿,以后也可以常回来的。”
“谁跟你提这事了?我在说人间烟火。”
“你母亲虽然嫁到了天宫,但也不怎么住御天宫中。反倒你父亲更喜欢在蓬莱仙洲待着,除非有事才会在御天宫歇下。”
“你还说!”
晚煦在后面喊他们:“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