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校长,“十杰评议会”差不多可以说是其他学校的理事会,只是这个理事会由不是股东选举认命的,而是由学生的实力决定的,但薙切家始终是学校最大且唯一的股东,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
也就是说薙切仙左卫门虽然没有了远月学园的管理权,但还是有那么些权力在的,更不要说他学校里满是他的内鬼。
“啊,这……”
颜开的话说到了川岛丽的盲区,她有些愣住了。
说白了,她也只是小学文凭而已,颜开说的内容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不得不说,远月学园的课程很专业,烹饪课程自不必说,营养学、共工卫生学、栽培概论、经营学……等等繁复的课程都是为了将学生培养成职业料理人或餐饮相关工作者设立的,但这其中完全没有培养法律相关知识的课程,也就是说,远月学园的学生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法盲!
话说不单单是远月,东瀛人的法律意识普遍比较淡薄,毕竟是一个只有“羞耻感”而没有“罪恶感”民族,法律学了也没多大用,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仔细思考了一番颜开的话,川岛丽也不知道颜开说的到底对不对,但是现六席睿山枝津也的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她可不想步睿山枝津也的后尘,更不想知道看守所的猪扒饭到底是什么味道,于是只能强笑道:“我开玩笑的,我实际上根本没打算关他们,我这就放人!”
对待东瀛人,气势上是绝对不能输的,一旦气势泄了,他们就会觉得对方好欺负然后立刻扑上去为所欲为,刚才吉野悠姬这些反抗者一方的学生就是自己先萎了,然后只能任由川岛丽摆布羞辱。
“用不着。”
颜开淡淡地道,然后以手做刀,对着牢笼隔空一挥,铁铸的巨大牢笼顿时碎成无数片,向着四面八方溅射而去,其中一根短铁棍擦着川岛丽头顶的头发飞过,吓得川岛丽脸色煞白。
“啊,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请见谅。”
颜开毫无诚意地对川岛丽道。
“没,没事!”
颜开这一手彻底吓住了川岛丽,她一溜小跑跑开,尽可能远离颜开身边。
幸平创真手掌平放在额前,做眺望状,看到颜开放出了被关进牢笼里的伙伴,忍不住笑道:“颜桑不愧是颜桑,果然好厉害啊!”
“大家……”
田所惠看到同伴重获自由,也是高兴不已。
“嘛,他也就这点用处!”
薙切绘里奈哼哼道。
“这,这什么人啊这……”
久我照纪是第一次见识到颜开的手段,他目瞪口呆地道。
“这应该是武术吧?”
女木岛冬辅沉着脸道。
“是的,颜桑是个非常厉害的武术高手。”
一色慧道,颜开此前基本每个月都会来一趟“极星寮”,不为别的,就是来教导田所惠武功的。
将观察后辈成长当做自己兴趣爱好的一色慧可以说是整个“极星寮”中清楚田所惠成长的人,这个成长,并不单单是料理技术上的成长,还有武术上的,比如田轻轻松松挥动几十斤重的铁棍擀出薄如蝉翼饺子皮。
能在短短半年左右的时间里将田所惠教导成现在这个样子,颜桑武功高强难道是很奇怪的事情么?
“颜桑,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脱出牢笼的吉野悠姬兴奋得哇哇大叫。
颜开看着高兴城这样的吉野悠姬微微叹气:“多读点书吧,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直接怼过去就好,要不是看刚才那个女学生好像还没满十六周岁的样子,不然就刚才那件事,我能告到她倾家荡产。”
相比于武力,在现代社会,法律才是对抗恶意最大最有力的武器,武力只能作为威慑使用,不到最后关键是不可以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