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好奇地打开履历,没想到,弘毓定睛一瞧,却若晴空霹雳!
“甄青兰,工部尚书之女!雍正八年选秀进宫!”
“林香玉,扬州盐御史林海之女,雍正八年选秀进宫!”
“珂里叶特氏哈日珠拉,珂里叶特林海之女,雍正八年入荣亲王潜邸!”
“博尔济吉特氏香玉,雍正元年入宫,御花园擅长武术,世宗册封皇贵妃!”
“博尔济吉特氏不喜读书,喜武术!”
“兰儿?原来你都是骗朕的,原来在家时,你竟然根本不喜读书,但是为了谄媚和阿谀奉承,你就装作在金陵知书达理,你的文章,全部是偷盗的!”弘毓不由得痛心疾首,别痛欲绝!
延禧宫,皇上又半个月没有来寝宫,愉妃香玉在书房落落寡欢又黯然神伤。
“主儿,外面传说,皇上曾在启祥宫大骂主儿,说主儿是个大骗子!”紫鹃向愉妃香玉欠身禀告道。
“紫鹃,皇上现在都去启祥宫了,这魏嫔必然暗中说了本宫很多的谗言!”愉妃香玉一脸忧虑道。
“主儿,魏嫔这个小人,借着主儿得了皇上的宠,就暗中两面三刀,与嘉妃舒妃沆瀣一气,主儿,我们去养心殿,把真相都禀告皇上!”紫鹃为香玉一脸忿忿不平道。
“听说皇上真是太好色了,今年又一次选秀,宠幸魏嫔,愉妃昔日在皇宫亦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现在竟然因为魏嫔失宠了!昔日我们还以为皇上要册封愉妃为皇后!”
“皇上就是个色狼!”今日,弘毓带着李盛与大学士于敏中去宫外大街小巷私访,突然听见有人辱骂自己是色狼,不由得大动肝火“混账!李盛,这是谁在宫外到处造谣?”
延禧宫,愉妃香玉正在书房,突然弘毓进了书房。
“皇上,臣妾已经失宠了,皇上以后不必来延禧宫了,臣妾都是骗皇上的!”愉妃香玉故意嘟着嘴,拿着书一回头。
“兰儿,你这个蠢女人,这几十年,仍然是这么蠢!朕岂能在后宫忘了你?魏嫔只是来养心殿帮朕与荣儿排忧解难的,你想想,若朕真的对你在皇宫始乱终弃,魏嫔又岂会几年没有怀身孕?”弘毓执着愉妃香玉的柔荑,凝视着香玉,温暖地对香玉软语温存道。
“皇上,臣妾也知道,有小人躲在阴暗处日夜挑唆!”香玉凝视着弘毓,悠然一笑。